夜淺凝著他,冷冷的道,“池慕寒,請你注意你說話的措辭,我們的合約已經結束了,現在,我跟你的關系是平等的,你沒有資格辱我。”
“沒有?”池慕寒抬手,細長的手指勾起了的下,像個高高在上的王一般,冷傲的審視著,語氣涼薄的道:“你還是我池慕寒的妻子,我的人膽敢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