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逐漸加重的呼吸聲,織在一起。
原本攀在他脖頸上的手,因為無力而微微下,最終只能虛地抓著他肩頭的料,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浮木。
他的一只手牢牢固定在不盈一握的腰後,將的嚴合地向自己。
另一只手則進腦後的發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