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。
阮桃剛走出教學樓,就看見了等在不遠的田菲琳。
站在一輛很扎眼的白跑車旁,一名牌套裝,靚麗致得與周圍青春隨意的學生格格不。
“阮桃。”
田菲琳微笑著走上前,語氣親昵得像是對待老朋友,“昨天發消息你沒回,我正好路過你們學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