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菲琳本質上就不算是個脾氣好的人。
面對的如果是別人,早就發作了。
可對傅夏夏,不好也不敢發作。
畢竟傅夏夏背後是傅家,是傅司禮。
只能深吸了一口氣,穩了穩自己的緒,笑問:“那我可以問一下,你說的嫂子是誰嗎?”
傅夏夏抬手指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