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—
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,暴雨傾盆,仿佛天空也有無盡的哀愁。
陸悠每天都準時來到醫院,看躺在病床上的季浚。雨滴敲打在窗戶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與病房的寂靜形鮮明對比。
“季浚,這都一個星期了,你怎麼還不醒呢?”陸悠的聲音在空曠的病房里回,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