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若琳是被晃醒的。
窗簾沒拉嚴實,一道從隙進來落在眼皮上,燙燙的。
睜開眼,睫了幾下,視線從模糊慢慢變清晰。
天花板上的吊燈,白的燈罩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金邊,第一次看清那圈金邊是鏤空的。
偏過頭,馳安森側躺在旁邊,一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