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司宇一晚上沒睡。
他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馳安最後說的那些話,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他心上。
“做兄妹比較輕松。”
輕松?他咀嚼著這兩個字,苦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臟。
雖然沒有緣關系,但他從不敢奢。
第二天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