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安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房間。
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慢慢地坐到地上。
眼淚終于忍不住了,像是決了堤的洪水,洶涌而出。捂著,不敢發出聲音,可眼淚從指里滲出來,滴在膝蓋上,了一片。
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只知道哭到後來,眼睛已經干得流不出淚了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