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過窗簾的隙灑進房間,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黃的線。
馳茵了,發現自己還躺在秦嶼懷里,他的手搭在腰上,掌心著的皮,溫熱的,很暖。
男人眉宇俊逸,剛毅好看。
馳茵看著他的睡,心跳了一拍,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手拿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