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念雅說那句話的時候,眼淚還掛在臉上,但角那抹笑,是篤定的、有恃無恐的。
像是一個知道自己手里握著王牌的人,不慌不忙地把牌亮出來,等著看對手的反應。
馳茵沒有接話。
不是不想說,而是忽然發現自己確實不知道答案。
秦嶼會怎麼選?在他父母、妹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