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茵被他看得心都化了。
手捧住秦嶼的臉,拇指輕輕過他發燙的顴骨。
秦嶼微微側頭,把臉埋進掌心里,像一只終于找到依靠的困,蹭了蹭,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。
“茵茵。”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上好涼。”
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