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約車來了,許晚檸坐上後車廂,再次淚失。
靠在窗邊,瞭城市的街景,眸被淚水模糊,臉頰冰涼涼的,抬手,一下又一下地著漉漉的臉頰。
司機從後視鏡看到乘客的狀態不太好,瞥一眼導航的終點,發現是人跡稀的江邊。
“姑娘,這世上除了死亡,其他都是小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