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檸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,走到他邊,單膝跪床,拉住他的手臂用力拽,“馳曜,你起來,這是我的床。”
“好暈,睡一會。”馳曜一不,側頭在綿的床褥上。
淡淡的杏被子,彌留著屬于許晚檸上甜甜的香味,他深呼吸,沁人心脾,竟賴著不想。
許晚檸拽了幾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