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許晚檸從水汽氤氳的衛生間出來,穿著薄的睡長,頭發也吹干了。
準備去關掉客廳的燈時,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不是禮貌的叩擊,而是沉頓的拍門聲,帶著某種不依不饒的黏稠。
許晚檸心跳了一拍。
這個時間,用這種節奏拍門,幾乎不用猜都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