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醫院園林的蟲鳴斷斷續續。
住院部三樓,單人間病房靜謐無聲,消毒水的味道在空中靜彌漫,暖黃的微落在馳曜深沉的俊臉上。
他靜靜坐在休閑沙發上,寬厚的雙肩仿佛被大山住,無比沉重,乏力地往後靠,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,凝床上昏睡不醒的許晚檸。
深深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