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涼風夾著暑熱。
早餐店的豆泛著酸餿味,許晚檸買了兩份早餐,鬼使神差地又買下一杯豆。
這東西,以前被馳曜哄著喝過一次,把喝吐了。
實在忍不了這發酵後的泔水味。
然而,馳曜很喜歡喝,許是家鄉味吧。
想他的時候,連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