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暖從窗簾隙溜進來,點綴著氤氳暗沉的房間。
綿的被褥之下,熱得人滲出汗氣,仿佛著了火,熱浪起伏,晃得人昏昏的,沉浮著。
一雙蔥白細的手腕被他抵在枕頭之上,晾在被窩外面,亦不覺得冷。
滾燙的氣息噴在頸側,那低沉的嗓音仿佛被砂紙磋磨過,啞得沒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