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曜微微一怔,視線落到許晚檸後背上,輕呼一口炙熱的氣息,掀起的睡。
昨晚是護士給清傷涂藥。
這是第一次見到背上的傷。
他呼吸一窒,整個腔沉下來。
傷口不是很深,亦不猙獰,但皮紅腫破潰,約滲出,像兩條紅藤爬在細膩白的背上,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