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靜雅輕嘆了聲,“嫻啊,想想以前,我們曾是那麼要好的朋友,怎麼妯娌後,反倒越來越疏遠了呢?”
“大嫂又何必明知故問?”程嫻了袖子上的皺褶,冷笑了聲,“當初是誰利用我,幫你掃除障礙,等事辦了,又把全部責任推給我的?”
往事幕幕,不過昨日。
可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