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證據?”
簡傾理了下睡的凌的長發,一時想不起他說的什麼事了。
“當然,是讓你至今一直耿耿于懷的事了。”
因為這事兒,陸澤霆幾乎沒睡過好覺。
這要換做以往,他大概連解釋都懶得,但是現在,他不想和之間存有一芥。
“你現在哪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