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霆看向了包扎著繃帶的手,狹長的眸不悅的瞇了瞇。
“你當時為什麼要過來?”
如果不是過來替他擋震碎的玻璃,連這點傷都不該有。
簡傾見他這點賬也要算,眨了眨眼,沒說話。
那時候完全是出于本能,不想讓他傷,本沒考慮太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