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篤定,連半分遲疑都沒有。
我微愣,抬手拿過照片仔細的端詳起來。
以裴珩這不要臉的程度,如果是他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,斷沒有撒謊的理由。
也就多看的這第二眼,我便覺察出了端倪。
照片上的男人面部表有些不自然,線也跟游艇上的有些不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