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口。
我裹著大大的浴袍,差不多將整個人都給包住了。
“太太,里面請。”傭人見我到了,恭敬的彎腰。
我咽了咽嚨,小聲問道,“裴珩來了嗎?”
“爺還沒來。”
聽到這五個字,我頓時松了口氣,連腰板都的更直了!
反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