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了?”
秦雋冷笑一聲,又出另一只手住細白的下顎,“怎麼,是背著我和他做了什麼虧心事?”
手腕和下的疼痛讓蘇清璃的秀眉都擰了起來,雖然無法掙,但并沒有放棄,而是出白的小手無力地推搡著秦雋強有力的胳膊,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,那你慌什麼?敢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