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景楓……”
顧挽清慘白的瓣抖著,并沒有理會他的道歉。
現在才說道歉,未免太晚了。
不在乎,也不需要,只覺得這個遲來的道歉,未免顯得也太過廉價。
就跟地上隨可見的垃圾一樣,本不值一提。
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