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越倒是沒太在意。
他溫潤儒雅的笑了笑,清醇如泉的磁好聽嗓音,緩緩而來:“無妨。”
話是這麼說。
哪怕季清越不介意,這頓飯也肯定是吃不了。
顧挽清對他帶著幾分歉意:“季總,不好意思,等以後有機會,我再請你吧。”
“那我也一起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