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曉璉雖然格單純。
但他畢竟是柳溫書的學生。
上大學這麼多年跟著老師邊做實驗,對于實驗項目最基本的保和敏銳,他還是有的。
因此,當白溫雅詢問他有關顧挽清手里的項目時。
許曉璉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回復。
【實驗是我師姐帶著團隊做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