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做的。”
蕭景楓十分篤定的語氣,帶著幾分冷漠與戾。
他甚至沒有毫懷疑與猶豫,就認定了是。
顧挽清笑了笑,如果換做以前,可能會難過。
但現在……
“是我做的,如何呢?蕭總打算沖冠一怒為紅?”
“為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