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過去的事,白溫雅角微抿,笑了笑,指尖輕輕挲著白瓷咖啡杯的杯沿。
語氣有些意味不明的說到,“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那麼多年過去,誰還記得呢。”
合合理。
但顧挽清不信。
微瞇起眼,白溫雅這副笑面狐貍似的表,分明就是有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