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行只是眨了個眼的功夫,手里就空了。
本來他是沒看出個什麼貓膩來,結果一瞧寧溪這過度的反應,他反而來了幾分興致。
“寫的什麼字?”他追問著,傾過去想看看清楚。
“沒什麼!”寧溪眼疾手快的將那畫藏在了背後!
開玩笑……
要是讓他看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