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季景行語氣淡然。
這點痛于他來說,本算不得什麼。
寧溪暗嘆,他總是這樣忍著。
還好他手很功,也不用打石膏。
“那個郵是你安排的?”
寧溪想起當時跳海的驚險,可比好萊塢的電影刺激多了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