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才落,寧溪手中的煙花就燃盡了。
角的笑意有些發冷。
原來他的,跟這煙花一樣短暫。
聽聽也就好了,當不了真的。
默不作聲的從他懷中退出。
仰頭看向黑夜里逐漸衰退的煙花,釋然的笑了,“季景行,你知道嗎?這是你第一次陪我看煙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