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輕,的,像一片羽落在了季景行平靜的心湖。
他渾微僵,下意識的垂眸,卻發現還閉著眼睛。
應該是沒醒的。
季景行暗自慶幸,有力的手臂始終穩穩當當的托舉著……
後腰的傷口因為用力,又重新崩開了。
鮮紅的很快就滲了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