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戴著口罩,看不清楚表,但話語是輕松的。
“手很功,太太請放心。季總那一刀所幸捅的不深,沒有傷及腎臟,只是切斷了脈,失過多造的暈厥。等麻藥過了他就會醒過來。”
聽到季景行沒有生命危險,寧溪那高度繃的神經才終于放松下來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