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寧溪休息的很不好。
做了一整晚的夢不說,還總覺得自己被人給綁起來了。
手腳都被束縛著彈不得。
但卻出奇的溫暖。
以往自己睡,大半夜都會被凍醒。
真奇了怪了,昨晚怎麼就覺得那麼熱?
等季景行也起床後,寧溪的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