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們舉行婚禮那天,他親手為戴上的。
“戒指呢?”
季景行掀問著,嗓音有些發沉。
寧溪回答的坦然,“送給桑大哥一家了。他們幫了我們,我上也沒有別的值錢品了。”
隨手就把戒指給摘了。
反正也是個沒用的玩意兒,留著也是徒增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