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溪想問他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嗎?
咄咄人的話最後還是沒說出口。
原本不是那樣的格。
喟嘆了一聲,才道,“這些年你應付我的家人也覺得很煩了吧?以後這些事你都不用再做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會煩?”季景行擰眉看,幽暗的眸底深不可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