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晚睜開眼時,凌晨四點的實驗室還浸在一片冷寂里。
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夜,只有實驗臺上方的無影燈亮著慘白的,將的影子拉得細長,在鋪著藍防墊的桌面上。
桌上攤著陳教授留下的舉報信復印件,“姓周的”三個字被紅筆圈了三道,筆尖劃過的痕跡鋒利如刀。
自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