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堂的掌聲還未完全消散,燈恰到好地打在講臺中央,陳教授微微欠致意,臉上帶著學者特有的溫和與謙遜。
他剛走下講臺,準備回到嘉賓席就坐,一道突兀而尖銳的聲音卻驟然劃破了場的寧靜。
“陳教授,請留步!”
眾人循聲去,只見觀眾席右側的位置上,一個著深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