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後,傅家老宅的銀杏葉鋪滿了青石板路,秋風卷著金箔般的葉片,繞著雕花鐵門打了個旋兒。
林星晚坐在副駕駛座上,手指反復挲著擺上的蕾花邊,指尖的溫度幾乎要將那層薄紗熨出褶皺。
傅九梟的車平穩地駛過林蔭道,後視鏡里映出他沉穩的側臉,他似乎察覺到的張,空著的那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