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北苑非常熱鬧。
客廳。
家中所有人都在。
墨宴修以家主份坐在上方主座上,眉目溫和,周卻是泛著冷氣和戾氣,垂眸把玩手表。
“我回墨家的第一天就說過,誰敢家主夫人,剔除族譜。”
眾人心照不宣,知道說的是什麼。
昨晚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