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北苑。
臥室里散漫淺淺淡淡的薰草氣息。
“知道錯了?”
司奈奈被迫趴在墨宴修大上,臉埋在小兔子靠枕里,雙手使勁拉男人行刑的大手,小鼻子好委屈的一一嗚嗚咽咽。
“知道了真的知道了,別打PP,好疼的……”
墨宴修手啪的落下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