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在下面,說誰好看?嗯?“裴珩開始吻側臉和耳朵,作曖昧又充滿占有。
“我……我說的。”
裴珩輕輕含住的耳垂,用舌尖舐。
“唔……”白猛地一,像過電一般,麻從耳垂瞬間竄遍全,讓不由自主地倒在他懷里。
他的吻逐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