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你胡說什麼呢。”
裴珩角一勾,雙手將箍在懷里,“那好,現在該補償我了吧,剛剛被打斷,我可憋了一肚子火。”
白嗔地輕哼一聲,雙手環上他的脖頸,半是撒半是認真地說:“那說好了,等會兒不許太過分。”
裴珩狡點笑笑,輕輕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