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話音未落,白便又又氣地別過頭去,臉頰上的紅暈更甚,像是春日里盛開的桃花、艷滴。
“不理你了,你快點去上班。”
裴珩看著那俏模樣,哪里舍得走,他湊過去在耳邊輕聲說:
“寶貝,上班哪有陪老婆重要,再說了,今天是周末了。”
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