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說著,便湊近白的耳畔,輕輕吹著氣。
那溫熱的氣息讓白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。
也不由自主地抖起來。
裴珩見狀,角勾起一抹壞笑,他輕輕咬住白的耳垂。
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,你這里好敏啊。”
白是懂裴珩的,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