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被他吻到渾發,見他有下移的趨勢,心驚跳地說道:“大哥,晚上還有事。”
他最喜歡在上留下各種痕跡,到時候遮都遮不住。
沈京寒冷笑一聲,從雪白的脖頸間抬起頭,聲音暗啞:“和老二參加慈善晚宴?你活排的滿。
中午約賀元白,晚上約沈灼玉,我是不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