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從袖中出匕首,想要刺殺白櫻的那次起。”
霍昭洵著容伊的手腕,眼神冰冷而凌厲,“你那嫻的殺人手法,可一點也不像從小被養、弱無力的貴小姐。”
容伊抿了抿,“僅僅因為這個?我這兩年在外顛沛流離,遭了那麼多的苦難,學會了一些自保的本事,難道不是應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