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!遠遠不夠!”
岳亞薇真是要被岳知銘的神邏輯給氣笑了,冷冷地道:“請你先弄清楚什麼蓄意殺人,什麼正當防衛,再來跟我掰扯這個問題!我告訴你,要不是蕭延,現在躺在ICU里面的人就是我了!如果是這樣,你還說得出這樣的話嗎?”
“哦,我忘了,在你的心里,一向只有岳意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