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嗎?”蕭延語氣冷淡。
任清靈似乎猶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地道:“阿延,我不想打擾你的,只是……今天晚上我會在特源音樂院表演,這是我回國後的首秀,我有點張,你今晚有空嗎?可不可以過來給我捧一下場?”
“沒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任清靈還沒來得及說